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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‘上左一郎’

我的牙齿属于典型的愤青,在和平时期呆久了就会有事没事找找茬造反。 第一颗离弃我的牙齿小名‘上右二郎’,背叛基因来自于我爸嘴里那个同名的家伙。那年我才七岁,乳牙刚一掉,两颗新牙争先恐后的从一个坑里探出头来。牙龈瞬间就肿了,那天,清楚的记得向小学老师请了一天假,妈妈带着到县城医院去拔牙。挂了最好的医生,结果是片也没有拍就开始拔,结果呢,那貌似各自发展的两颗牙,竟然是一个根。结果就是,麻药一管失效再打二管,医生拿着钳子,先拔拔这个再拔拔那个,最后嘭的一声,丑陋的连体婴终于出来了,牙龈也被撕裂了一大块。接着,医生用斧头(真的,就是劈柴的那种),劈啊劈啊,终于把连体婴砍开,然后把其中一个给我接了回去。当时除了记得要求妈妈买雪糕,还不忘为这个事情写了作文‘我当时疼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突然我想到革命前辈为解放新中国抛头颅撒热血,惭愧的脸都红了,作为生活在新中国的青年,我难道连这点苦也不能吃么’?最后,留下的那个‘上右二郎’可能因为异常思恋自己的亲兄弟,郁郁不欢,最终死去,从此他的躯体经常成为细菌聚集的地方。 第二颗牙叫做‘上左一郎’,这个是在高一全班同学众目睽睽之下在高低杠上撞下来的。体育老师姓田,临退休的最后一年,具体过程就是为了给我前进的动力,老师帮我推了一把,结果翻是翻过去了,余力让我继续飞速向前,结果我就啊啊啊的撞在了杠上。等我清醒过来,‘上左一郎’已经在地上了,然后嘴里开始流血,到医院发现骨床撞裂,缝了好多针,两天之后才把‘上左一郎’给装回去。这里我要感谢lj同学陪我赶到医院,连车费都是别人帮我掂的,以后要是有机会,这个人情我会加倍偿还的。最后呢,‘上左一郎’也郁郁寡欢的死去了,细菌汇集的地方又多了一个。 不过在处理‘上左一郎’的同时,‘上右二郎’的尸体开始发黑,开始出现明显的摇晃。所以医生在顺手之余,把二郎给永久的拔掉了。‘上左一郎’死去不久,做了一个根冠手术,其实就是假牙,然后接近一年的箍牙,把‘上右二郎’的位置给挤掉了。 后来,在一郎,二郎的带领下,‘右上智郎’,‘左上智郎’ ,‘右下智郎’ ,‘右下智郎’,最后也纷纷探头反抗,最终被我截然毅然的扫平了他们的根据地。可是,‘上左一郎’始终不属于身体的正常部位,经常受到白细胞的攻击,从而发炎。尤其是今年最忙的那段时间,本来想着说,过了答辩再来集中精力处理,可惜上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。见了法国的牙医,给我看了‘上左一郎’墓穴的x片,里面好大一快骨头都已经坏掉了。于是,医生把‘上左一郎’的尸体拉出来,花了大概五分钟把坏骨头一刀一刀地刮掉,那个声音还真是寒哪。最后医生说,要是我再等几个月,估计会烂穿到鼻子里面,到时候就不是这个小手术了。 所以,最后总结呢,就是希望大家不要象我这么笨了。身体过了25,就开始走下坡路了,平时要注意保护,一旦有了问题,要看医生。另外,好像有烂牙消灾一说,那么好吧,我就等待着最重要这两个月安安全全地过去把。阿弥陀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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